心裡....摘自“草莓“的地盤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12月 05, 2010 想永遠的忘記一些東西,比如說彼此曾經的傷痕, 想永遠的抓住一些東西,比如心動 有些事情是可以遺忘刪除的, 有些事情是你一生都無法刪除的.... 有心的人再遠也會記掛對方, 無心的人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。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留言
答案在裡面 10月 03, 2010 常常有許多不知解答的疑問原來都在網路上 就看妳有沒有緣份找到囉 五十歲的情書 - 無論如何跟您長相廝守 出版日期: 十一月 03, 2007 愛上一個人的感覺是奇特而美妙的。 她/他會毫無聲色地進駐您的生活,佔據您的每一個日夜。她/他的每一句說話,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,不經意的笑容、眼神……都可以挑動您的神經細胞,令您忐忑不安,徹夜難眠。在千百個無眠的 夜空,侵擾安睡的不是尋常的夢,而是對她/他的思念。雖然您知道已經失去了應有的理智,卻依然心甘情願地被囚在這塊情緒的牢籠裡,細味這身心失控的狀態,這是迷戀的感覺。 當思念一個人的時候,您恨不得把生活的每一個細節、每一個感覺都化成喁喁細語,變作詩篇,譜上 歌詞,畫成卡通圖像……第一時間送給她/他,您會旁若無人的訴說心裡的一切,即使在其他人眼中這是多麼無聊肉麻,這就是相愛的感覺。 「情書」,無論是用什麼形式發出,千百年來都是人世間情愛傳遞的重要工具,即使時代如何變幻演化,「情書」也是無法被取代的。 可是,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當熱戀的火焰冷卻,當感情變得麻目,一切以往是浪漫美妙的東西都失去 感覺。當踏入不惑之年,愛情似乎是一種極端奢侈的事物。「情書」、「情話」、「熱愛」這東西 對五十歲之後的人來說似乎是沒有什麼關係了。絕大部分人到了這時候都自以為已不再需要愛情,「情書」已經不具有任何價值,因為已經不再有激情了。 但是,當偶然想起一句說話,聽到一段音樂,嗅到一種味道,看到一輪明月……會勾起當日相關的感 覺,勾起與她/他一起經歷過的片段,當日的情緒、畫面、聲音……都慢慢回來了,原來與她/他 曾經度過的一切都沒有在記憶的倉庫中消失,全都回來了。曾經相愛的人是永遠不會分開的,即使 是異地相隔,甚至已經生死仳離,曾經擁有過的共同記憶都會把您們在心靈上相連在一起,因為都是曾真實地經歷過。 熱情是不會消失,它只是在心靈深處沉澱、發酵,釀成更高層次的關愛﹔ 激情是不會消失,它只是轉化擴散成為對身邊的愛伴,對親人、朋友的祝福﹔ 愛情是不會消失,它只是昇華成為對生命、對世界、對造物者的感謝。 如果說二十歲的情書是激情放浪,三十歲的情書是細膩精緻,那麼,五十歲的情書就是溫情婉約、軟綿綿的、清清淡淡的,卻滲出永恆生命的芬芳。 詩人泰戈爾曾說過﹕「在愛情面前,所有人都是眾神的平輩。」 誰說五十歲不需要「情書」﹗ 閱讀完整內容
瘋布玩家 7月 08, 2010 2010年最大的收穫就是參加王棉老師的"幸福刺繡班", 認識了好多玩布高手. 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這麼多"瘋布"的玩家. 每每想到都讓我內心激動. 每次上課都是驚聲連連, 總有同學會帶來意想不到的作品, 驚訝的是這些高手都是看書自學, 無師自通. 閱讀完整內容
沒出息的事/1001次邂逅 9月 24, 2010 【聯合報╱文/王文華】 高中生畫王文華,筆觸逗趣。 攝影/王文華 我到台南一所高中演講,同學們寫了張卡片給我,上面畫著他們心目中的王文華。他們高估了我頭髮的數量,卻精準地捕捉到了我的小眼睛。一位叫「大象」同學在卡片中寫:「你的書像蔡依林的情歌,讓我瘋狂,讓我心碎。」我會心一笑。我知道蔡依林在他們心中的地位,所以這句話比諾貝爾獎都令我光榮。現場有一千多位同學,我不知道誰是「大象」。但我感覺他長長的鼻子,溫暖地擁抱著我。我特別high,我感受到愛。 演講完後我帶著卡片離開,不知道何時才會再見到這群學生。更不知道若能再見,我,或他們,會變成什麼樣子。但我抱著他們給我的卡片,在高鐵上睡著。在夢中,我想起了生命中好多類似這樣的邂逅。 二十四孝 第一次學到「邂逅」這個字,是在瓊瑤的小說。那是三十年前,一個「邂逅」和「浪漫」都還流行的時代。小說中的男女主角總是在一場巧合中認識,然後愛得天昏地暗。當時的我也希望自己是秦漢,在街角遇到我的林鳳嬌。 但慢慢長大後,發現現實生活沒那麼多巧合。縱使有,也是倒楣地被野狗咬到,不是幸運地碰到林鳳嬌。我的浪漫情懷,隨年齡增加而減少。升學壓力下,下課後忙著問補習班老師,沒空去「問斜陽」。上公車忙著補眠,哪有閒情逸致跟陌生女子聊天? 準備聯考的方式,影響了我談戀愛的方法。我愚昧地把「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」的心態,套用在愛情中。你不愛我,我就再多愛你一點,你一定會被感動吧!我實踐著「二十四孝」中每一個故事,只不過對象不是爸媽,而是女友。 王文華高中時寫校刊編輯的話,青春無敵。 攝影/王文華 沉重的青春期 這樣一來,愛情就少了「邂逅」的輕盈,多了「奮鬥」的沉重。高中時我當校刊主編,「編輯的話」的題目是「永恆的愛」。那時覺得沒有愛,人生就不值得活,而愛不永恆就沒有價值。我寫了張卡片給一個女生,引用漢朝樂府的詞:「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。」那時,我才認識她兩個禮拜。 這種沉重一直延伸到大學。女友在電話亭與我分手,我站在電話亭裡,她在電話的另一端。當時我喘不過氣來,覺得自己活不下去。我的世界縮小成一個密閉的電話亭,一切都失去了意義。一個我只認識了半年的女孩離開了我,我就準備要離開養我二十年的父母。 那時一愛就要愛一輩子,分手就不想活。愛情像個龜殼,我要嘛就躲在裡面,要嘛就像十字架一樣背著它走。 君子之交淡如水 柯林斯給王文華的字條,他至今珍惜。 攝影/王文華 當... 閱讀完整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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